岳翎听到她转出ICU的消息,稍微松了一口气,这几乎是这两天来,唯一一件令她开心的事。
“不是你们医院的医生,就不去了吧,对了,你帮……”
她说着,把自己手腕上的一根串着金珠的红绳子摘下来,交给余溏,“把这个送给林秧。”
余溏低看着那条红绳子,“这是什么。”
岳翎抬笑笑,“你就告诉她,这是上班以后,买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,不是很贵,但代表对她的祝福,希望她出院以后不要放弃精神方面的治疗。”
余溏看岳翎,“你为什么不自己送给她。”
岳翎沉默了一儿,目光里闪过一丝落寞,“她以后明白的。”
余溏还想接着问,胡宇的电话却打了过来,“师兄,403帮忙。”
“好,马上。”
余溏一边答应一边看岳翎,岳翎冲他了,“你去忙吧,不用管。”
余溏放下电话,兜里取出钥匙递给岳翎,“去的办公室室坐儿吧,的外套挂在门后面,你要是冷就将就穿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先上去,等儿回来找你。”说完迅速地朝住院大楼跑去。
岳翎看着余溏的背影,深秋的夜幕里,他的姿态看起来年轻地像一个尚在中少年时代的人。岳翎忽然觉得很熟悉。
好像很多年以前,也有那么一个少年,穿着运动鞋容地她的眼前这样跑过。那时候上课铃很急,整个操场都是被风吹落后还来不及打扫的落叶。
岳翎很喜欢那个少年,虽然她经记不起那个人的样貌和音,甚至不知他的名字,但她就是可以确定,在自己最懵懂的时候,她纯粹地动过一次心。
那种觉,和现在面对余溏时是一模一样的。
这边余溏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,回到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门没有锁,他轻轻地推开门,岳翎正趴在他的办工桌上,手臂下下面压着他还没有补完的病例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