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翎看向余浙,“你带着她一起来找我,是怕己在我面前失控吧。”
余浙也看向她,“岳翎,我知道你恨我,是在撕破脸之前,我和你还是有必要做这次沟通。”
“行了吧,你得越多,我觉得你越慌,我不明白你现在有什好慌的。”
她完,翘起了裙下的一只腿,高跟鞋的鞋尖儿无意间点了点余浙的髌骨。他下意识地低头,却听暗藏戏谑地道:“最多是你名誉受损,江山茶业股价崩盘,你那大一个公司,还能被我这一条破命搞死吗?”
余浙压低声音,“你要把这件事情到什程度?”
岳翎没有立即回答余浙,她悄悄松掉了高跟鞋的鞋跟,跟着酒廊里轻音乐的节律,轻轻地晃动着架起的那只腿。
“我会我的姓名,我的职业,你的姓名,以及你的职业。承认从我十六岁开始,我就被迫睡在你的床上,承认我意外怀孕两次,引产两次,同时,我也会承认,你供我读了十年的书,甚至还送我出国游学,承认你我的亲不错,把我母亲送到美国治病,负担我弟弟读书期间的学费。怎样,很真实吧,你没有任何污蔑吧。”
“岳翎!”
“这会让你死吗?不至于吧。”
她分明在笑,“我还没准备曝光你利用余溏母亲公司为你己洗钱的事呢。”
完,她忽然猛地收住笑容,“余浙,你给我好好记着,你如果不去伤害我妈妈还有我弟弟,这一条我会一直捏在手里,只要他们能好好生活,不论我之后有多惨,我都不会把它出来。如果让我知道,你去骚扰他们,我一让你彻底地和我同归于尽。”
她在这句话的时候,眼眶有些发红。
她还是尽力克制住了己想要发抖的身体。
余浙露出了不议的神情,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林秧究竟是谁?她跟你有什关系,你要这样去帮她!在娱乐圈混的那些女,不管她们己干不干净,被骂被污蔑都正常得很,她们要杀是她们己脆弱,你他妈管那多干什!啊?”
“那我问你凭什?”
她目光冰冷,带着某种鄙夷。
“什凭什!”
“凭什别什都没有做过,就要被无端的恶意淹死,凭什有一张嘴就能杀,凭什你跟我不能跪刑场?”
余溏也被她话逼炸了,一把拍在桌上,“你TM当己是圣母玛丽亚吗?是活菩萨吗?你之前不是为了你那谓的由,连拍□□的事情都干出来了,好,好!岳翎,现在我以给你由,我以以后都不再打搅你的生活,你TM能不能不要给我发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