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
岳观听完笑了一声,“可以啊,姐夫,统一战线,有事跟我说,我罩你。”
姐夫这两个字着实上头。
他私底下给自己在岳翎面前想了很个定位,最后还是觉得“被岳翎睡过男人”最为合适。
不算太猖狂,也不算太卑微,适当地把主动权让渡一部分给岳翎,让她不至于从一开始就对他露出獠牙。
“你单方面认可我有用吗?”
余溏把车靠边停下。“没用啊。”
他说地理所当然,“不过,今晚我可以请你喝顿酒,你能喝吧。”
“能。”
“车怎么办?”
“找代驾。”
岳翎把那两个男人从家里送走以后,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动。
窗户开着,窗帘被风吹地一开一合。
岳翎看着手机屏幕,沉默了很久,忽然抓起手机走到阳台上。
离开成都以后,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拨通余浙电话。
“喂。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钱是你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