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。”
魏寒阳刚下了晚班背着包从楼上下来。
“喂,听说你哥出事了?”
余溏往二楼边走边说,“怎么你也知道了。”
魏寒阳跟着他一道往上走,“你车停在哪个门的啊。”
“二门。”
“那你没看见二门那儿有媒体吗?”
余溏想起今早在岳翎手机上看到的标题,转头对魏寒阳说,“他应该会转院。”
魏寒阳摸着额头,“谁重点在他转院不转院啊,那是你哥欸,江山茶业的老总,都说他是为情自杀的,大家都在八卦之前在医院被警察质询的那个女人是谁,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。”
余溏解下手表揣进衣兜里,“我太关注我哥的私生活,还有我赶去着做手术,你要八卦去找胡宇。”
魏寒阳在他身后站住,“我去找胡宇,欸,你把你家钥匙给我,我要下班,看我干儿子去。”
余溏听了这句话,收住脚步返走过去,“今天不准去。”
“凭什,哥已经快一个月没撸过辣鸡了。”
“准去。”
他也没什好说的,乱七八糟的情绪没照着对应的词汇,又简单粗地凑了这三个字。
魏寒阳翻了个白眼,“你要就是‘同意’,要就是‘准去’,你要追人家岳医生你就直说,我才能给你定个情敌的性质,你要追就给哥我留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