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翎说完起身往外面走去。
外面已经是深夜了。
岳翎冒着雨走停车场,四下人,除了哗啦啦的雨声之外,什么都听不见。
她打开车门,却没有坐驾驶座,反而缩进了后座,脱掉高跟鞋,抱着肩膀把自己整个身子团在了一起。
此时除了她口鼻中呼出来的气息以外,她头发到脚趾,从皮肤到骨头,都是冷的。
但个动作给了她虚幻的暖意,她睁着眼睛,看着被头发遮蔽视线后的那片黑暗,肩膀开始发抖,慢慢地把她从刚才开始,就在拼命掩藏的恐惧露了出来,与此同时,之前酒店房间里的画面,也如层幕推起,重新浮现在了她的脑中。
安定是岳翎兑红酒里的。
余浙有一个习惯,做之前喜欢把岳翎扔在床上,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一边看她,用各种语言刺激她,羞辱她,一边喝一杯红酒。但只是一个仪式,他享受的是这一个过程,重点是岳翎的反应,而并不会去在意酒的好坏。
但余浙没有想到的是,次的酒竟然如此的“烈”,更没有想到,次的仪式如此漫长。
漫长到他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天已经黑尽了,浴室的暖灯照在他的头顶,而他自己竟然是被岳翎绑在了浴室里。
身旁的浴缸里正哗啦啦地放着水。
岳翎站在镜子前梳头发,听见他的声音,对着镜子露了一个媚意入骨的笑。
“你睡得可真死,就像一只等着被杀的猪。”
她继承了他的言语羞辱,虽然没有他说得那样不堪入耳,但也足够戳心扎肺。
他已经有些不安,却不肯输掉气势,
“呵……你要跟玩什么,角色互换吗?”
岳翎转身蹲下来,顺手拧好了喷头,用酒店一次性牙刷抬起余浙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