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浙看着她握在玻璃杯的上的手,水红色的指甲上镶着水晶,映照灯光,光华璀璨。
余浙记得她以前说过,梦幻过头的物质之光落到生活实处之后,反会折射出廉价感,所以她不准余浙私自给她买任何的东西,即使买了她也不会用。但她有她自己的精致,身上穿的,身边用的,无论从质感还是风格来说,都是无法挑剔的。
余浙痛恨她的品味。
因为这她清醒的证据,再怎么哭,再怎么被高潮控制,怎么翻天覆地,再怎么瑟瑟发抖,后她仍然可以站起来去洗澡,换上真丝的长裙,坐在沙发里喝一杯酒或者一杯酵素。余浙问她痛不痛,她红着眼说痛,然后伸出精心保养的指甲,把他往死里掐。
边掐边哭,边问他,“爽不爽?”
她太有意思,且这种“意思”是在完全不受余浙控制的情况下慢慢丰富起来的,来自她十年的自我修炼以及临床心理学专业带给她的气质,是任何年轻的肉/体都无法存放的。
“我说我想看照片,拿来。”
余浙过神,她咬叉子,正向他伸手。
“现在看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要判断一下,我弟弟精神受损的层度。”
“然后呢,想问我要损失费吗?”
“呵……”
她笑了一声,“钱根本解决不了,我开我的价。”
“开价?”
他松开握在一起的手,靠向椅背。
“你有这个资格吗?我只是给他看了一些你后疯疯傻傻的模样。放心,没露点。不过下次,说不定我会给他传个视频。”
岳翎撑着下巴,“嗯,厉害。”
“没有你厉害,搞到了我弟弟。怎么样,余溏很温柔吧,年我爸就是被他那个性格哄得很开心。后来我也觉得他挺好的,拼命读书,什么都不争,连妈都可以让给我。不过他人太好了,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利用他,但你放心,我不在意他的死活。岳翎,你之前不是说你要跟我同归于尽吗?可以,我没亲人了,但我可以带你们全家,跟我们一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