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没有那个肠胃,他也不想输。
魏寒阳根本不知道他今天是为了什么和辣锅杠上了,眉飞色舞地和岳翎神吹。
“我以前就看老余吃锅一次红锅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他哥有一次来看他,请他还有我们几个朋友吃火锅。吃是三环外面的那家成都火锅。欸,对了老余,你哥成都人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
余溏喝了一口水,“他在成都做意做了很多年。”
“难怪,吃辣喝酒都特别痛快。我还记得,他说的那叫什么‘龙门阵’,啧,天南地北,荤素搭配,比那些做脱口秀地还有意思。说起来,老余你和你哥真一点都不像。”
说完他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也对,你们没有血缘。岳医生,你是独生子女吧。”
岳翎从白锅里夹了一片海带芽。
“不是,我还有一个弟弟。”
“那你们像吗?”
岳翎放下筷子看余溏,反问他,“你觉得像吗?”
余溏已经被辣得有点发懵,也没多想,随口说感受,“不是很像。”
魏寒阳一怔,“什么?你都见过岳医生弟弟了?”
余溏听他这样说,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豪气,又夹了一片红锅里吸饱了辣味的嫩牛肉。
“对,我们还聊了一会儿。”
魏寒阳看他夹了一片肉,也跟着夹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