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翎,岳飞的岳,翎毛的翎。”
“这么有文化的名字,那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啊?”
“精神科医生。”
“哇,在哪家医院?”
岳翎把车使入辅道:“以前在成都四院,最近刚到A市精神卫生中心工作,不过这周还没有上班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却瞟向靠在后座上的余溏。
他仍然绷着脸,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,然而底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小。
魏寒阳的裤腰差点被他扯下来,他忍无可忍地回头,“我和人岳翎说不得话啊!”
余溏直接应道:“对,你不要说话。”
“我不说你说啊?”
“我说就我说。”
岳翎握着方向盘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你要说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余溏不敢看后视镜里的那双眼,索性又使劲儿拽了一把魏寒阳的裤子。
魏寒阳认命的向后一倒,在他耳边咬牙切齿,“断人姻缘如那什么……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