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话告一段落,苏娇怜缩在被褥里,整个人热的闷臊,她不知道那个世子爷有没有走,她只知道如果她身上的陆重行再不起来,她就要废了……
太叔成宁迫不及待的走了。陆重行低头,看到那只从被褥里露出来的白嫩玉足,微微侧身用指腹勾了勾那脚底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苏娇怜不防备,一边抽气一边挣扎,被陆重行弄得眼泪汪汪。
“乖乖这是在勾引我吗?”男人突然俯身,隔着被褥一把搂住苏娇怜。
苏娇怜还在喘气,杏腮红红的看向男人,双眸懵懂纯稚。
我常因为不够变态,而和男主格格不入。
苏娇怜躺在榻上看了三日的古代小黄文,将陆嘉上次送她的那些书基本都看完了。
“姑娘,您这一日日的窝在榻上,可别闷出了病才好。”农嬷嬷看不过眼,将苏娇怜从榻上半强硬的搀了起来。操心似老母。
苏娇怜眯着眼,手里还拿着那本书,神思浑噩的被农嬷嬷套上绣鞋,拽出去透风了。
今日是阴天,没有日头。苏娇怜拿着书,走在后花园子里,目不转睛的翻页细看,眉眼带笑,心中感叹这古代的话本子,真真是能抓住精髓呀,瞧这些姿势,看这些描写,简直让人身临其境……
“啊……”额头猛地一痛,苏娇怜撞到一根大红圆木柱。
“唔……”捂着被撞红的额角,苏娇怜红着眼,纤细娇柔的小身子半弯,粉颈低垂,肩背搭拢下来,像只呜咽着的小奶狗,可怜极了。
不远处,正从房廊拐角处过来的男人清冷着眉眼,双眸微瞥,甩袖而过,带起一阵清妙檀香气息。
其实这原本只是一件极普通,极小的事,但坏就坏在那时候陆重行竟穿着朝服路过了。所以这事,传着传着就变了味。
“听说表姑娘昨日里在大爷面前撞了柱子,大爷怕闹出人命,这才让表姑娘继续呆在了咱们府里。”
苏娇怜……
虽然过程有些“曲折”,但好在结果不错,她不用去陆老太太面前哭天抹泪的诬蔑陆重行就能留下来了。
不过苏娇怜还是觉得,这事应当跟陆老太太有关。毕竟就算是她在陆重行面前撞死了,这个变态都不会多看她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