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哥不是跟贺寒川互看不顺眼吗?怎么突然给贺寒川打来了电话,而且听起来还很高兴?
“晚晚?晚晚你在听没有?”
手机那端响起向宇的喊声,向晚才回过神,“嗯,在听。”
向宇心情特别好,说话时每个尾音都是上扬的,“我找姓贺的有点事,你把手机给他拿过去!”
“他在洗澡。”向晚说道。
向宇加大了声音,“你们连孩子都有了,看下他裸体怎么了?快去,把手机给他,我有事要跟他说!”
说到后面,还大笑了两声,简直跟魔障了一样。
向晚,“……”
她哥不是中邪了吧?他哪次见贺寒川不是恨不得上去打一架?
可向宇在手机那端不断催促,向晚只能起身,朝浴室走去。才走到一半的时候,浴室门开了,贺寒川走了出来。
他穿了件深蓝色浴袍,头发还没干,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水,浴袍腰带没系,水滴落在他微喷的胸肌上,一路下滑。
性感,又禁欲。
向晚看着他,愣了一下,才挪开目光,把手机递给他,“我哥找你,说有重要的事说。”
贺寒川朝她伸了下手,表示手是湿的,不方便接电话。她却误会了他的意思,接过毛巾,给他擦干手,把手机递给他,然后踮着脚尖用毛巾给他擦头发。
两人肌肤相贴,她的体温隔着睡衣传来,引得他有些燥热。
贺寒川垂眸看着她,她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殷红,玫瑰花似的唇瓣似在发出无声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