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晚,你衣服都湿了,穿一晚会着凉的。”江清然柔柔地说道:“还是先换上我的那件礼服吧。”
“她都把你的腿撞断了,你还对她这么好,是不是傻?”江母恨铁不成钢,“是不是人家把你卖了,你还要乐呵呵地给人家数钱?”
向晚低着头紧咬着唇,怒火在胸腔里冲撞,可除了忍,她什么做不了。
贺寒川轻笑一声,意味不明地说道:“林阿姨,您不太了解自己的女儿啊。”
江清然傻?呵,笑话。
“?”江母看着他,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,而轮椅上的江清然则脸色不大好看。
贺寒川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把空杯子放到侍应生的托盘上,重新拿了一杯香槟,迈着大长腿离开了。
向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,她的胃不好,到了饭点没吃饭,胃有些疼。
“江戚峰找你了?”贺寒川连脚步都没停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向晚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他在问她,她嗯了一声。
“为了回到这个圈子,你还真是努力。”贺寒川停下脚步,俯视着她,“你觉得你撞断了清然的腿,跟江戚峰还有可能?嗯?”
他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她,神色与往日无异,可她却莫名觉得他不高兴,尽管她并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了他。
她舔了舔干涩的唇,垂眸避开他的视线,“我没有。”
贺寒川轻笑一声,笑里似有讥讽。
向晚张了张嘴想要解释,可最后什么都没说。她的话他从来不信,没什么好解的。
“贺总,好久不见。”有人端着酒杯迎了上来,笑得一脸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