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,她就是冲着林夕来的。
所以雷玉书所说她都没怎么听进去,最后让雷玉书都跟着郁闷的不说了。
“得,我也是讨人嫌,这时候跟你说什么工作,你俩赶紧玩去吧!”
雷玉书叹口气,“可怜我,孤家寡人,没人理啊!”
“你小子,我记得你开始练功了对不对?”
林夕郁闷的给他拽了起来,“走走走,咱们练练去,也省的你闷的发慌!”
雷玉书剧烈挣扎,却毫无用处,韩丹丹笑得花枝乱颤,气氛倒是非常不错。
这一练,那就是朝着出气去的。
雷玉书叫苦连天,林夕却不惯毛病,韩丹丹笑声不断。
时间到了傍晚,三人此时已经有些习惯,坐在草地上随便聊着,林夕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拿出一看,居然是尺富打的,让林夕意外。
之前的茶楼会面,上官刑就说过想让林夕帮忙看点东西,虽然到现在林夕也不明白为什么必须要自己去看。
可是他知道一定跟那个古墓有关,而且更关系到冶家以及血刀门。
本以为会再过些日子,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把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谁啊?”
雷玉书好管闲事的问了一嘴,却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