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樟的眼睛立时瞪圆,剑眉倒竖,有些着恼,“你刚才不还说看假了吗?”
“我只是说‘跟仿品似的’,却没说一定是仿品!”
林夕笑道,“而且……”“而且什么,快说!”
商樟迫不及待的追问。
“而且呀……”林夕重新坐了下来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“而且我早上就从南区赶过来,道现在连口水都没得喝,还得给你鉴定,我早就口干舌燥了,老爷子你这是不是……”林夕这是要抻着老头,故意用别的话题引开,让老头心里跟猫爪挠似的难受。
“喝水?
这还不简单吗,来人,快去倒茶!”
商樟大声叫道,却又嫌太慢,随即起身,“那什么,把我珍藏的普洱茶饼拿出来……拉倒吧,磨磨蹭蹭的,我自己去拿!”
这老头说风就是雨,转身就一溜小跑上楼去了,估计那茶饼是给珍藏起来,轻易不肯示人。
“厉害!”
商阳弘看着父亲上了楼,赶紧竖起大拇指,“你这是第一个把我家老爷子说的这般模样的人,虽然他嘴上不服,但心里怕是早就五体投地了!”
“我就说林夕很厉害的。”
雷玉书得意的说道,“这都是小场面,你是没见当初在京城的时候……”话都没说完,楼梯上就传来‘噔噔噔’的快速下楼声,商樟再度出现在大家眼前。
小心翼翼的从茶饼上取了一小块放进紫砂壶里,烧水冲泡斟茶,一气呵成,很快林夕面前就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。
“现在能说了吧?”
商樟迫不及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