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那我就应战呗!”
林夕摇了摇头,看似在为自己感叹,其实就是在为对方提前叹息。
“老大,我们去吧!”
房日兔说道。
“人家都指着鼻子了,我要再不去哪不得让人笑死?”
林夕摆摆手,“我自己来!”
说着,林夕迈步上前,速度不快,而且脚下有点发飘,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大病初愈或者说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模样。
“算你有种!”
鄂捷大喜,走上前来猛的一震,居然也是个古武之人,但却是黄脉境的中期而已,“你临死前有了一次骨气,等下了地府也有吹嘘的资格了!”
“是吗?”
林夕叹口气,“不是要跟我打吗,快动手吧!”
“先说明白了,这可是你我单挑!”
鄂捷唯恐房日兔两人来帮手,赶紧补充。
“当然,你死之前,他们绝对不会动一下的!”
林夕点点头,“行了吧,可以开始了吗?”
鄂捷狰狞一笑,不再说话,脚下猛的一点,警示直接将地砖踩碎。
虽然不是什么好干粮,但这境界还是实打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