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怎么好这样!”
雷玉书立马就蔫菜了,嘟嘟囔囔的。
“怎么?
不服气吗?”
雷薪霍瞪眼骂道,“林先生肯教你,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还挑三拣四,胆子大了,你再敢说一句试试!”
雷玉书彻底的无语了,低头吃自己的什么话都不敢再说。
“今天晚上,代你父亲去参加个慈善拍卖的酒会!”
雷薪霍丢来一张请柬,“记住了,好好说话,别给我丢人!”
“酒会?”
雷玉书来了精神,却跟着又耷拉下去,“我不去,闷的要死!”
“必须得去!”
雷薪霍不由分说,“打扮得体点,别总是吊儿郎当的!”
“爷爷,你为啥不代表你儿子去?”
雷玉书有些不满。
“因为我嫌闷,无聊,所以就交给你了!”
雷薪霍再瞪孙子一眼,“怎么?
不行吗?”
“行!”
雷玉书彻底无语,“谁让你是爷爷,我是孙子呢!你说什么都行,我去就是了。”
林夕在旁边听的捂嘴直笑,有时候这爷孙俩的对话也是有够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