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不反驳,反倒是乐呵呵的当着幼恩的面,喝了一大口这壶中酒。
幼恩见他就要把这壶中酒给喝完了,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。
好家伙,她一早上的念想,就这样没了。
苏庭,你可真行。
她懒得再跟苏庭斗,便又躺到了躺椅上,拿那件浅蓝色鹤氅,盖住了自己的头。
苏庭一边喝着小酒,一边打趣着她:“大夏天的,你倒是不怕把自己闷死。”
她露出一只眼睛,瞪了他一眼,用极低的声音狠狠道:“总比被你气死强。”
苏庭还想再说些什么,就在这时,苏砚忽然走了过来。
他身上带着一种独有的香气,一靠近这边,幼恩便分辨出这是他过来了。
她掀开盖着头的鹤氅,坐起身望向了苏砚。
只见他手里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裳,额头上还带着些汗珠。
他将手里的衣裳递给了幼恩。
“听大哥说,你想要一件鹅黄色的鹤氅,我给你买回来了。”
幼恩接过鹤氅,一瞬间有许多话想要说出却止于言表。
苏砚他是不是疯了?
如今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,他哪来的钱去买鹤氅?
然而,这些话就快要到嘴边时,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句询问:
“所以,你今早是去砍竹子卖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