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声音含糊不清就似梦呓。
“凉儿,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再睡一会儿。”
二公子无可奈何:“……你平日里都这般赖床的?”
他执拗的转过身,季凉也不舍得放手,两人便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对峙着,彼此呼吸缠绕在一起,腊月的清晨弥漫着灼人的暧昧。
狭长的眸子终于舍得裂开一条缝:“不,平日里我都睡不好,也是小舅舅在,我才睡得安稳。”
季凉深知,如此一说二公子就心软了,任他撒娇任他抱。
果然,二公子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一副怕了你了但又心疼的模样:“那今日再睡会儿罢,家主若怪罪,我担着。”
其实他心里清楚,已到了这个情节点,还有什么担不担罪的?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如此想着二公子恍惚走了神,季凉一直看着他,身子微微前倾,嘴唇佯做不经意的擦过对方额角。
“小舅舅,别动,你生了一根白发,我替你拔掉。”
现在这种姿势,就像季凉在吻他的额头,二公子的脸登时红成一片,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一厢情愿的害臊实在太难看了,却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,一时间心如擂鼓面似火烧。
季凉索性也不避讳,将唇贴在对方额上,再不移开。
“拔了没有?”二公子的声音有些沙哑,挠得季凉心痒痒的。
沉默了许久,才极轻道:“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二公子已经口干舌燥的,喉头似要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