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不知道的事?”
“嗯,不过也无所谓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们在明他在暗,且不知他有什么目的,总之小心为妙,”顿了顿,眼中又现担忧之色:“对啦,先前我落入沙冢,也有人缠着你罢?”
“无妨,很快就被我解决掉了。”
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?”
“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
“……”晏凉将手搭在他腕脉上,眉头越拧越紧,季珂气息翻涌灵流紊乱,全然不是他嘴上轻描淡写的一点小伤。
晏凉忍不住叹了口气,望着季珂的眼神有些许责备的意味:“以后受了伤就别逞强,坦白了说。”
如此说着,他正欲起身去调制疗伤的药,那些年在寂城他和度昱也偷师了许多,调配些日常的伤药是没什么大问题的。
季珂却拉住他的手道:“我真没事,现在夜深天寒,小舅舅当心着凉,明早再服药也不迟。”
“不行。”晏凉斩钉截铁,批了外袍便取出包裹里的草药进行调配,度昱心细,为他分门别类放置,晏凉使用起来很方便。
季珂翻了个身,烛火幽微,他侧躺着看晏凉为他调配草药的身影,窸窸窣窣的声响在静夜里回响,光影幢幢,季珂不自觉的笑了。
“小舅舅,我们不去西境时川了好不好?”
研药的手顿了顿,沉默一瞬,温声道:“你可有想去的地方?”
“曾听说,岭南的荔枝江南的枇杷,多是我没吃过的,我想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