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凉不知,在他自己的书里,一切他说了都不算。
“季公子,你是何时发觉我不是安知鱼的?”晏凉抹了把额际的汗水,随口道。
季珂沉吟片刻:“一开始就察觉,前辈把琥珀坠子给我的时候,才渐渐确信。”
他那丧心病狂的小舅舅安知鱼,才不会好心到悉心保管他的东西。
晏凉笑:“所以才提出要同我一道儿净灵,以便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测?”
“是,”季珂坦荡荡承认,毫不扭捏:“毕竟夺舍之事,不算新鲜。”
“其实我……并非刻意为之。”
季珂声音很低,却不含糊:“如此一来,前辈算是替我报了幼时之仇。”
“我知道他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,安知鱼,确实死有余辜。”
“前辈如何得知?”
“……原主的记忆会通过梦境呈现,断断续续的,”这自然是瞎掰的,他写的剧情做的人设,来龙去脉最清楚不过,片刻又说笑道:“你看到我,就不想打一打泄泄愤?”
其实他也算不上夺舍,只不过穿书后他的长相身材与安知鱼一样,摆渡人就图省事给了个设定而已。
季珂回过头,很认真的看着他,隔着缭绕的红色水雾,晏凉甚至生出来被灼伤的错觉。
“晚辈如何……舍得。“
晏凉生生的愣住了,这种暧昧不明的台词,季珂与女主都没说过。
沉默一瞬,季珂淡淡的笑了:“晚辈说笑的,吓着前辈了,抱歉。”
晏凉悠然一笑:“你倒是学会度昱那一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