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“前辈与度公子,更轻松些。”
晏凉怔了怔,没忍住笑了,一笑便收不住。
江为蹙眉发问:“前辈笑什么……”
“笑你,方才是,撒娇么?”兴许是酒未醒透,晏凉今夜的话格外俏皮些:“原来是我平日对你太严肃了。”
“也没有……”
江为坐在榻边上,眼睫微垂,遮住眼中的欲望:“前辈可头疼?”
“嗯,有一些,也无大碍。”
“我给前辈揉一揉。”
“好。”晏凉仰头靠着,深吸了口气闭上眼,酒气逼人,江为清楚,此刻的晏前辈没彻底酒醒。
温暖的指尖按了上来,力道恰到好处,有细细的茧,沿着他的太阳穴没入鬓发,晏凉舒服得有些神思恍惚了。
压下去大半的酒劲儿又涌了上来,晏凉沉入半梦半醒状态。
对方的皮肤明明比正常人冷许多,江为的手指却似着了火,灼人的热度一路蔓延而上,在他心口处烧成一团熊熊火焰,最初的厌恶与质疑早就烟消云散,只留下不可言说的真心。
渐渐浮出水面,愈演愈烈,连自己都骗不了了。
凉薄,狂妄,不择手段。原来在前辈眼里,我是这样么?
原本他想坦白的事实,现已另做打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