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昱跺脚:“送凉哥哥回房,是他的房不是你的房!”
……
晏凉酒醒时,月照中天,茶白帐幔随风扬起,一室的桂花香。
“院子里那棵桂树,十年未开过花,自从凉哥哥净魂后,寂城风调雨顺四时分明,当真花好月圆了。”
这是江为的屋子,坐在榻边的却是度昱,也不点灯,只在黑暗中闲闲的待着。
“度公子,我喝多了。”晏凉撑起身子,太阳穴依旧一跳一跳的疼。
“也不晓得凉哥哥的儿子,什么时候来伺候他喝醉的爹?”度昱眼波流转,言语调皮。
晏凉一脸困惑:“儿子?”
他什么时候冒出个儿子?
“咦,怎么凉哥哥酒醒就把儿子忘了?”
“我……胡说了什么?”晏凉心凉了半截,他很少喝醉,就是因为自己醉后会说胡话。
“凉哥哥说,有个儿子,名季珂,两年后会来破除寂城的结界救他老爹。”
“……醉话而已。”完了,把男主的名字与剧情暴露了,喝酒误事!
“凉哥哥还对温姑娘说,那季珂是她命定之人,”度昱饶有兴味的笑:“岂不是让人家温姑娘做儿媳妇的意思?”
“……温姑娘离开了?”晏凉恨不能给三杯倒的自己捅上几刀,故意转移尴尬的话题。
“嗯,看江公子把凉哥哥抱回屋,她就心灰意冷走了。”
温冉虽精灵俏皮,却不刁蛮任性,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,浮刹宫人寻不到她,会给晏凉带来多大麻烦,见好就收,吃了饭喝了酒赏了月便连夜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