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来的世界,中秋对晏凉来说是残忍又寂寞的存在,因为他是面目可怖的拖油瓶,中秋宴团圆饭从不让他上桌,怕他的脸吓到叔叔家的亲戚小孩。
后来渐渐年长独立,他再没回过不属于他的家,也没再与旁人吃过年节饭。
“前辈想吃什么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计较,我只是想应应景罢了,你该不会连月饼都会做吧?”
“晚辈可以一试。”
晏凉莞尔调笑:“这般贤惠,哪家姑娘嫁与你可真是福气了。”
江为笑笑不言语,晏凉借着淡淡的月光,瞧见他面色微红,越发起了调侃的心思:“江公子,在出事之前,你是有心上人的罢?”
江为敛了笑,沉吟片刻:“前辈为何如此认为?”
“那枚蓝花坠子,莫不是姑娘家的定情信物?”江为虽是野生角色,但晏凉一直认为,即使是书里背景板般的路人,也有属于自己的爱恨情仇。
“那是娘亲留给我的遗物。”江为语气淡然,没有悲喜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没事,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晏凉有些讪讪的,不自觉加快了脚步,江为跟在身侧走了盏茶功夫,嘴唇动了动,犹豫着开口:“前辈,明儿中秋宴罢,我想与你说件事。”
瞧他神色有些不自然,晏凉怔了怔奇道:“什么事儿现在说不行?”
江为故作漫不经心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晚辈认为明儿说更好。”
其实,是他现在没勇气开口,想着明儿中秋宴少不得喝酒,酒壮怂人胆,到时候再将自己的身份与疑惑同前辈坦白罢……
晏凉也云淡风轻的笑笑:“你小子,也学会卖关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