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这不是废话吗,沈银秋心想。
“这么晚了,你们还出门做什么?现在外面不大太平。”万俟司徒明明说着关心的话,却让人感觉不出来关怀的味道。
沈银秋心里叹了一口气,这真是一个失败的父亲。
万俟晏微微皱眉,这是嫌对方管太多的态度,“我们自有分寸,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带着沈银秋要和万俟司徒擦肩而过,但就在那一瞬间,万俟司徒叫住他道:“子晏,晟儿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对吧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万俟晏没有回头看他,嘴角却扬起了微笑,不愿意自欺欺人,肯面对现实了吗。
真难得呢。
沈银秋独自回头看着神情显然有挣扎犹豫的万俟司徒,是男人啊就痛快点好吗?
万俟司徒虽然很不想相信长公主的言论,但耳边总会有个声音这样说,仔细联想前后也觉得很多蹊跷的地方。
子晏和皇上站在一边,御林军是他带进门的,那些御林军们对他也很客气,比对这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客气,如果说这其中没有什么的话,很难说的过去。
“爹不是那个意思,你能肯定的告诉爹,你跟晟儿入狱的事完全没有关系?”
万俟晏转过身看着他,“不能。”
他不管万俟司徒听到他说的话瞬间僵滞的神情,带着沈银秋逐渐离开院子。
走出大门的时候,沈银秋才抬头问他道:“这行真的好吗?”
让侯爷也开始对万俟晏产生怀疑。
不,或许说,其实他们的心里都心存着疑心,只是看他们自己敢不敢相信,敢不敢去确定。总感觉万俟司徒这一关会很难过呢,打击什么的应该也会有吧。
万俟晏摇头无所谓的笑道:“没关系,随他吧,看他那么纠结眼睛都疲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