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有什么,来日方长。
他也笑眯眯的应下道:“在外面受苦了,爹自然是要亲自过来接你。快下来,怎么能让子晏背着你,他身子不好。”
沈银秋讨厌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整天说万俟晏的身子不好,其中有多少是他造成的,他反省过吗?她很轻的哼了声,只有万俟晏听到了,知道沈银秋已经不耐烦了,便替她回答道:“她脚崴了。”
就这四个字,让万俟司徒脸色有些不好,但不敢发作,连声应道:“原来是这样子,爹这就让人备马车过来。”
万俟晏似笑非笑,现在才知道备马车?早干嘛去了?
“不用了。”他掏出一个面具带上,背着沈银秋从他们中间走过,护卫通通让道,连万俟司徒也是,这让沈银秋有些可怜他的卑微,然而自作自受。
万俟晟一直未出声,他站在侧边碍不到万俟晏的步伐,是以纹丝不动不用让路,万俟晏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彻底无视了他,但那是他跟沈银秋离的最近的时候,他闻见了她身上的清香,即使肖似万俟晏也没有让他觉得讨厌,毕竟两人就是不同!
沈银秋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趴在万俟晏的肩上。
万俟晟很失落。
一群人走在一起,在街上吸引了不少老百姓的目光,沈银秋拉上连着大氅的帽子,遮住了容貌,取所畏惧。就剩下万俟司徒和万俟晟被人盯的最多。
回到侯府,万俟晏径直的往他的院子走去,仿佛只有他的院子才是净土。万俟司徒想和的他说点什么,都被他太累了要休息给拒了。
万俟司徒看着垂着头的二儿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难过,有时间多去长安院坐坐,时间久了你哥哥说不定就接受了。”
他记得他以前总想和子晏亲近,但都被他阻挠了,怕他对子晏不利,现在已经没有这个顾忌了,可惜子晏已经变了。
万俟晟勉强扯了扯嘴角道:“您不是不让我靠近长安院吗?娘亲见我久未归该担心了,爹,孩儿先告退。”
万俟司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留在他原地一人,突然间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十岁。他疲惫的揉揉太阳穴,吩咐护卫道:“别让世子离开。”
“是!”
万俟司徒恍惚想起了什么,叹了口气道:“……如果拦不住就跟着他,看他去了哪些地方,切记一定要跟住了。”
护卫再次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