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金护木和浱阳都被出鞘的碧柔剑吸引过来,但都十分默契的和沈银秋保持到一定的距离,主子就在那盯着呢!
护金接过道:“这就是碧柔,果然杜大师出手的俱是精品。”
“而且这是他的最后一把剑了。”护木拔了自己一根丝,轻轻往剑锋一飘过,丝就断成两截往下飘。
沈银秋瞪大眼睛,真锋利,人家吹可断,这都不用吹!所以,问题来了,沈银秋问道:“杜大师是铸剑大师吗?很出名?”
浱阳:“……”连他都知道杜大师是什么人啊!
护金护木也默了默,青叶答道:“很出名。”
她低头取出自己的溯血剑,一个嗜血狂戾一个澈水寒芒,两把放在一起,彼此都不落下风。
护金护木以及浱阳看着碧柔叹息,竟然被少夫人拿了,被少夫人拿了……有种暴敛天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。
他们叹息归叹息,却没有生出抢夺的念头。
青叶看了好一会才将两把剑各自收鞘,把碧柔递回给沈银秋,下结论道:“少夫人带着能威慑人。”
沈银秋:“……”她已经知道这把剑很宝贵了好吧,在她手里竟然沦落到能威慑人,把头埋枕头下面好好冷静冷静,心疼这把剑。
护金护木见没有热闹可以看了,纷纷回到自己的角落继续比划拳脚。
“吃的来了!”
莫少恭提着食盒归来高声大喊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下意识的聚拢在一起。
沈银秋没心情吃东西,慢吞吞走到万俟晏的身边,望着他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万俟晏:“……”夫人有话好好说,别一言不就叹气。
沈银秋凝视着手中剑,似乎下定了一种决心,请求道:“等你明天回来之后,教我练剑!”
这并不是请求的语气,万俟晏暗笑了好久,拉着她坐下道:“好,今天先坐下吃点东西。”
莫少恭听见沈银秋说的话,边取出吃食,边在心里嘀咕着,没有基础的人能练剑吗?起码也是从扎马步练起吧?没有三五个月能站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