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银秋低头咬了一口鸡蛋葱花大饼,嚼嚼嚼,咽下之后才道:“我站这里看不见,至于他们两个,表示吃那些虫子都没有关系。”
洛三川震惊,看向护金护木,见他们磕着南瓜子,对沈银秋的话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不再和沈银秋说话,简直是找虐的,但见他们吃的那么香,他也挺想吃,转头一看木盆里的东西,还是算了吧……
就在一个个百姓上来一个个摇头下去的时候,一个背着两捆柴的樵夫上来,洛三川连忙道:“这位大哥,你把柴禾放下再上来啊,小心刮到别人。”
“哦,好的三少!”樵夫把柴禾往旁边一放,和其余四个人谈着脑袋往木盆里看。
这一看,他就哎呀一声,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。
“三少啊,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绳虫啊?”
洛三川乍一听,“什么绳虫?”
沈银秋也收起零嘴凑上来听他说,樵夫弯身伸手捻起一条虫子,洛三川和沈银秋都看呆了。
樵夫拉长它道:“它怎么会长到这么肥又这么长?”
沈银秋额了一会提醒道:“大哥,不如你放下它再跟我们好好说道?”
樵夫见沈银秋怯怯的样子,以为她在害怕应了声好,把那虫子放回了木盆,顺手把手指沾上的粘液,擦在自己的衣襟上。
哦~沈银秋比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。
樵夫道:“我们住在邙山脚下的村民都把它们叫做绳虫,瞧它不就跟一条绳子似的?”
“邙山,它是生存在邙山里的?那它咬人吗?吃什么?”洛三川追问道。
樵夫有些为难,“三少啊,它吃什么俺是不知道的,但不咬人,它只缠人,许是喝血吧?山里小个的绳虫见着畜生,就往畜生的身上钻,这可蔫儿坏,会让畜生害病。”
洛三川一拍手掌,丝毫忘了和沈银秋打赌过的,她不是凶手的话就要跪下跟她道歉。他现在满脑子就剩下解开谜团!
“大哥,这东西钻畜生?钻人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