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银秋见她扶着叶生十分的吃力,步履艰难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:“不帮一帮?好吧不帮。”
万俟晏:“……”他确定她只是自我矛盾,然后自问自答。
沈银秋拉着万俟晏走到崇玲的面前,她闻到了那股血腥味有些不适的掩住口鼻。而这时崇玲已经改为拖着叶生下台。一转身看见沈银秋和万俟晏,眼神有些诧异,但也只是在那一瞬间。
她分出一点注意力在万俟晏的身上,看见他那张脸的时候明显有些出神,隔了一她才低下头费劲的把叶生拖上板车,再把他的头颅放上去,并拉起一边的草席盖在他身上。
沈银秋抬头看了万俟晏一眼,啧臭妖孽。
崇玲并不搭理他们,拉起板车就往来时的巷子里走,七拐八弯的,专挑人少的地方走。
沈银秋和万俟晏跟在她身后,就这么跟着不说话,当他们离开繁华街道,走上鲜少人迹的小路时,崇玲终于忍不住了,停下脚步问沈银秋道:“你们到底想作甚?和他有仇?还是他师门的人。”
她不认得沈银秋,沈银秋穿着公子装还蒙着面巾,若不是她身边站着那个气度不凡的万俟晏,她只会以为和劫法场的人是同一伙。
沈银秋见她肯跟她说话,心里有点高兴,即使崇玲的语气很不好,她看向板车上的尸体道:“都不是,我想帮你。”
崇玲像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不需要。”
沈银秋看着她,也许此时的崇玲是有些悲伤的,但不深切。沈银秋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就是看着崇玲一个人做这些事情,很触动。搞不清楚崇玲对叶生到底是什么感情,即使这与她无关但她想知道。
崇玲见沈银秋不走,也懒得和她多说,继续拉着人去早已经挖好的土坑里。
沈银秋看着崇玲拖着车上的尸体扔进土坑,然后捡起车上的头颅砸进去。
她目瞪口呆,这粗暴的,果然是恨吧!
万俟晏还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切,偶尔观天赏地,仿佛是在景区游玩。
崇玲在土坑前站了一会,又把叶生的头颅放在脖子上,这才用草席盖住然后填土。她手臂很有力,不到一刻钟就填上了土坑,又在草丛里拿出一块刻了字的木板,立在坟前,静站了一会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