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银秋闭上眼睛,将今晚出府发生的事,一件件的按照顺序回想,重点在那个卖灯笼的青年身上,毫不起眼的长相,但自她出现他就看着她好一会,感觉似乎是认识她?可是怎么会认得?她还带着面具啊。
因为先前睡了一会,即便现在已经是亥时,她也是完全的不困,仔细想扒人皮的话为什么是只扒前面,后面的不是更完整吗?如果是为了做灯笼这种恶趣味,正面的人皮根本没有优势。
湖中的那具女尸会不会是连欣怡?因为接触的不深,变成那个样子,沈银秋实在是认不出来。
最重要的是她连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夜越深越趋向寂静,沈银秋想的脑袋快要爆炸了,迷迷糊糊间再睁开眼睛时,她发现自己回到了乡下的那个庄子,一样漆黑的夜,一样的刀光剑影,只是身边再也没有刘大他们,她想跑却动不了,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衣人提着刀片朝她走来,反正银光的匕首在她的眼下划了一条长痕,再沿着脸庞往下。
刺痛席卷而来,血液沿着脸庞往下流,她从蒙面的黑衣人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惨状,密密麻麻的如蛇蚁咬过的痛感从脸上扩散。然后她看着自己的脸慢慢的脱落,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血人。
“不要不要不要!”沈银秋猛地睁开眼睛。
她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被人一个微凉的怀抱给抱住了,沈银秋闻出他身上特有的味道,急促的心跳开始满满的平缓下来。
“怎么?做噩梦了?不怕不怕。”略微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,沈银秋猛地推开身前的人,抬头一看,果然是万俟晏。
万俟晏被推开也不曾有什么恼怒的情绪,一双幽深的眸子看着她,“没事?”
沈银秋闷闷的嗯了声,“没事,就是一个梦!”
“梦见昨晚的尸体?”万俟晏挑眉,眼中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哼,并不,梦见被黑衣人追杀了,那刀砍在身上可真疼!”沈银秋看出他眼中的嘲笑,力图把梦境的事和扒皮案件扯开。
果然刚才他搂着自己一定是为了占便宜!根本就不是真的担心她!就算下面不行,男人也是有便宜能占就占的!她决定从今天起和他保持距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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