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,郁昭都还有着收手的自控力,她猜测薄翅是想逗.弄自己,而在这时候停止分开,显然是最恰当的时机。
可薄翅没有。
薄翅继续和她亲密着,丝毫没有要抽身的迹象。
郁昭平稳的内心忽然就泛起波澜。
难道是她想多了?
薄翅是真的想让她尝个甜头?
仅仅是这么一想,郁昭就把持不住的热血上头,将薄翅放到了床上。
眼看着就要坦诚相待了,薄翅却在此时按住了郁昭的身子,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抹小得意:“好啦,今晚的礼物发完了,你回隔壁吧。”
郁昭半点没动。
薄翅敏锐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渐渐怂的吞了吞口水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说过我爸妈在家,不能跟我过夜的。”
“不过夜。”郁昭的声音低哑,还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凶悍:“只做一次就结束。”
薄翅:“哎?”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撩拨的次数多了,薄翅这回终是没能及时跑掉,被按着好一顿教训。
第二日,她起的略迟了一些,下楼后发现老妈丁娴和郁昭在厨房里,薄逸则在给花浇水。
薄翅打着哈欠从薄逸身边路过,顺口道:“早上好。”
薄逸一动不动的背对着她,声音比她还萎靡:“早。”
薄翅脚步一停,疑惑道: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