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翅气鼓鼓道:“我不稀罕!”
少女啧了声,将花硬塞给她,随后戴上墨镜出门。
她刚走,又是一道敲门声。
这回进来的是个少年,腼腆道:“薄小姐,我替阿彤跟你道声歉,您给她的钱和我的那份都在这里面,我给您放这儿了。”
薄翅瞅他半天,想起他也是自己的‘前男友’之一,不由纳闷道:“你和袁彤什么关系?还帮她说好话?”
少年羞涩道:“因为您的缘故,我们阴差阳错的在一起了,说来说去,还是要多
谢您。”
薄翅:“……”
她的‘前女友’和‘前男友’谈恋爱了,还来感谢她。
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关系??
在薄翅古怪的眼神里,第三个人走进来,站在门口四处打量:“薄姐,我能进来不?郁昭不在这里吧?”
薄翅想起她是自己的狐朋狗友兼‘前女友’,点点头道:“进来吧,郁昭不在。对了,我好像一直没问过,她是把你们怎么了?吓的你们过了这么久还怕她?”
女孩走进去,悻悻道:“别人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这人太阴险了,居然和我爸妈打小报告,我每次跟你出来玩,回头就会被老妈揪着耳朵带去公司,苦哈哈的跟着老姐一起处理文件。”
“翅姐你是知道的。”她摊手:“我这人没什么志向,只想混吃等死,天天被带去公司实在吃不消,只能跑路不当你的女朋友。咱们多年的关系,你可别因为这个就生我的气啊。”
薄翅心情沉重的点头:“好姐妹,我懂你。”
她们许久未见,畅快的闲聊起来。
而另一边,一个月都没看到薄翅的郁昭,终于在征询了医生后,慢慢的下了床。
她的脸上没有血色,走路也不稳当,就这么一边询问着护士,一边向着薄翅所在的病房靠近。
她并不是想去和对方说话,只想像以前一样,在阴影处看一看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