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恶补过人鱼怀孕常识,很快回答:“最少也要二十天。”
薄翅开始按照她们做过的时间算。
郁昭在旁看着,不赞同道:“你不要有了二胎就忘了老大,我们第一次是在——”
薄翅:“闭嘴。”
郁昭默默收声,老老实实当工具抱枕。
算好日子后,薄翅环抱着郁昭的腰,在她身上蹭了蹭,语气微妙而复杂,听不出具体情绪:“等到了那一天,我们去医院看过了,再想后面该怎么办吧。”
郁昭没有异议,顺从的听着老婆的话。
她的心中其实有些后悔。
如果早知道薄翅会对孩子的反应这么大,那她宁可注意着点,也要避孕、不要这两个孩子。
可这年头很少会有人选择避孕,郁昭之前打听的时候,只知道这需要做个小手术,在手腕植入避孕的芯片。
那会的她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做,毕竟薄翅‘怀’上第一个孩子时,天天活蹦乱跳开开心心,没有半点忧愁的迹象。
但这第二个孩子完全打她个措手不及,薄翅一下子变的焦虑不安,以前无忧无虑的笑也收敛了不少,即便是在玩玩具时,也会下意识的护住腹部。
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就是薄翅整
夜的梦话。
郁昭能听出她是喜欢孩子的,但这点喜欢,全被不舍与愁虑压制。
如果孩子的到来,会让薄翅长时间陷入这种状态……
郁昭的眼底不由泛起戾色,平静的外表下想着什么,无人知晓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不知道是不是薄翅太过关注孩子的缘故,她这天早上苏醒,没忍住干呕了两声。
呕完她就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