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翅呆呆的看她,杏眼里凝聚水雾——这回是真的委屈。
郁昭一阵心虚,又不好意思坦白自己因为想着她、这才做出一份盐烧排骨。为了不让薄翅察觉,她硬着头皮道:“你辛辛苦苦的赶过来,就是为了吃两口排骨吗?”
薄翅:“啊,不然呢?”
郁昭:“……”
嗯??
原来对方不是找她睡觉,而是单纯的蹭饭?
不知为何,郁昭有些没由来的失落,她咬咬牙,鼓着勇气道:“你、你就不想吃我吗?”
薄翅:“?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你说的这个吃,它正经吗?
薄翅满脸惊奇,如郁昭所料,她已经完全把排骨抛在脑后。
想到这,郁昭的心底忽而有些自得与骄傲。
即便薄翅再怎么喜欢美食,最后还不是她更重要?
薄翅不知道郁昭在和一盘排骨吃醋较劲,见她都这么说了,便忍住饥饿,起身道:“那我先去洗澡,洗完澡在床上等你。”
郁昭抓着筷子的手不由一抖,心跳快的不像话,面上还故作冷静:“好。”
趁着薄翅进浴室的功夫,她赶紧把排骨放进冰箱。
虽然排骨咸了,但只要不招待薄翅,她就可以加水重新烧,自己糊弄着解决。
毕竟排骨也要不少钱,穷人的孩子哪舍得扔。
没过一会,洗漱完的薄翅在雾气里走出来。
她乌发如墨,唇红齿白,肌肤温软而水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