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默默看了许久,见她不会轻功,没有武力,半天没有挂上去,终于动了动身体,想要上去帮忙。
然而身子一动,她才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。
郁昭的心中本能的泛起警惕,只是很快又转为单纯的疑惑。
少女若是想杀她,之前就该任由她溺死,没道理把她救上来后,又反悔吧?
郁昭想不通,蹙眉沉吟半晌,冷冷淡淡的开口:“放开我,我帮你挂衣裳。”
那头的薄翅听到动静,没好气道:“不可能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着寻死,有我在,你想都别想!”
郁昭:“……寻死?”
薄翅蹦累了,索性抱着衣服回来,在她身边坐下,一边伸出爪爪烤火,一边凶巴巴道:“你这湿透的衣服还在我怀里,别以为能抵赖的过去。”
郁昭心头一跳,下意识低头,发现自己还穿着一件中衣,不由微微松气。只是一想到对方曾碰过自己的身体,褪下自己的外衣,她仍是感到万分僵硬与不解:“你……你为何救我?”
薄翅眨眨眼,再眨眨眼,眼神飘忽不定,一副明摆着在绞尽脑汁编借口的模样:“因为、因为这是你欠我的!你之前把我当人质拖拖拽拽,拉着我一起跳崖,还心狠手辣又残忍的削去我一截头发,如此深仇大恨,我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去死?”
她越说越顺畅,到最后成功把自己说的生气了,咬着牙恶狠狠道:“我不仅要让你活着,还要你活的长长久久,一辈子给我的头发赎罪!”
郁昭:“……哦。”
空气安静两秒。
薄翅炸毛的瞪她:“你就哦一声?我说了这么多,你就哦一声?!”
郁昭怔了怔,眼中泛起不易察觉的迷茫。
哦一声有什么问题吗?
她虽然觉得少女有点傻,但她不是同意了吗?
很显然,薄翅没get到她的想法。
发现郁昭一脸不屑(?)、语气轻视(?)的回答了一个嘲讽性十足的单音字后,薄翅被气得不轻,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不再搭理她,扭头又去晒衣服。
郁昭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坐着,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她的身影,心中升起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