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顿了顿,缓缓收回手,严肃着道:“我觉得,我与圣女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。”
薄翅不明所以:“有吗?”
郁昭沉重点头,淡淡的话语中莫名带着些控诉:“圣女似乎很厌恶我?”
薄翅眼神飘忽:“您想多了,我对谁都这样。”
郁昭:“……呵。”
小骗子,你明明在另一个她面前又撒娇又亲昵黏糊的紧!
生平第一次,郁昭荒谬的嫉妒起自己的存在。
她咬咬牙,几乎想不管不顾的袒露自己的身份。
只是一想到魔教里隐藏的探子,她又冷静下来,发闷道:“算了,你好些歇息,明日继续来练武。”
薄翅垮起脸:“还要练?休息一□□不行?”
郁昭扬眉,见她终于在自己面前换了种表情,顿时有些隐秘的快意,更加恶劣的欺负道:“不行,必须练,练的不好就不准回郁府。”
薄翅咬着小白牙,颇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,再不肯和她多说几句话,直接‘砰’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郁昭:“……”
仅仅是不让她回郁府,小丫头就生气成这样……
可恶,更妒忌另一个自己了怎么办!
第二日清晨,薄翅不情不愿的来到演武厅。
郁昭按捺住委屈和心酸,面无表情道:“先来用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