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皇后骂完柯回,便将话题一转,握着她的手忧心忡忡道:“你父皇前两日问本宫怎么看待郁昭,本宫思虑再三,替郁昭说了些好话。之后往深处想想,只怕你父皇心中已经有了决定,打算让郁昭当你的驸马了。”
薄翅顿时兴高采烈:“是吗?那可真是太好啦!”
满脸愁容的皇后:“……”
盯着没心没肺的傻闺女看了会,皇后认命了:“算了,都到这份上,再说些其他的也没必要。你回宫安心准备着吧,想必不出几日,你父皇便会赐婚下来。”
薄翅早就想着成亲后欺负郁昭、好好出口恶气,如今得到喜讯,离开的时候走路都是飘着的。
回宫之后,她像花蝴蝶似的到处飞,一会要将这支流苏步摇带上,一会要把那件薄纱绫罗裙打包,时刻做好了背着小包裹出嫁的准备。
一日两日过去,赐婚的圣旨没下来,郁昭的密信又被春沅送到薄翅面前。薄翅有些不明所以,但仍打扮的精致漂亮,披散着柔顺乌黑的长发,兴冲冲的出了宫。
郁昭这次约定的地点不在小茶楼,而是护城河边。
如今正是春季,湖畔两岸的杨柳发芽抽枝,顺着风摇曳着翠绿的枝条,平静的湖面也被微风吹皱,波光粼粼极为悦目。
这儿的风景极好,奈何离皇宫太远,故而没什么人走动,只有守卫的士兵时不时的过来巡逻。
郁昭将见面的地点定在这前,似乎有下达过什么名义,以至于薄翅站在湖边待了会,没撞见任何人。
不过保险起见,她还是戴上了面纱,遮掩住下半张脸。
没等多久,郁昭步伐匆匆的过来。
她依旧是一袭锦衣,黑发利索的束起,明艳的面容上是一片冷厉,令人心头畏惧,不敢冒犯。
薄翅却没这个顾忌,脚步轻快的上前一扑,主动扑到郁昭怀里,开开心心的得意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。”
郁昭下意识环住她的腰,听完后深吸口气,扶住她的肩膀,目光复杂道:“臣也有个秘密……要告诉公主。”
薄翅骄纵道:“我先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