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则乱,宁过知自己可能是误会人家了,不过心中疑虑却仍未消除,道:“你好像对此很清楚?莫非,你与无间地狱有关?”
对于陌生人,宁过此等作法,可以说极为无礼,换做常人,要不扭头就走,要不怎么着也得和他理论理论,甚至脾气火爆的,恐怕直接拔刀相向。
但这位萧戈,度量实在是好,不仅没扭头走,也没想理论,更没拔刀相向,反而施然一笑道:“兄台既有此问,想必是见过无间地狱之人,兄台觉得萧某与那类鬼邪相比,如何?”
宁过一时无言,其实问出这个问题,他心中就觉得自己过急躁了,可能是呆在地洞呆太久,都忘了怎么和人打交道。
看着宁过沉默不语,萧戈也不知有意,或是无意,放出一个台阶,道:“萧某观兄台亦是古道热肠之辈,无论出于关心或自卫,有此疑问,都是应该的,请兄台勿放心上。”
萧戈愈是豁达,宁过就觉得自己愈是狭隘,当即,拱手道:“在下宁过,望萧兄见谅。”
萧戈施然一笑,拱手回礼:“见过宁兄。”
如此面面俱到,风度翩翩之人,纵然宁过真是狭隘小气之辈,恐怕亦难以再有质问。
二人又聊了几句,萧戈倒真得知无不言,直接表明自己来自内域【无罪城】。
对方如此爽快,宁过也不做作,二人都敞开的聊起来,隐隐二人的心中,竟生起一种相见恨晚之感。
有时候,男人间情义比之与女人爱情还要奇怪,不需要甜言蜜语的点缀,不需要山盟海誓的羁绊,更不需金钱物质的累赘。仅仅一碗酒,甚至一句话,这份情义便会莫名其妙的结交下来!
且一旦真正认下这份情义,便只有互相奉献,不求回报。
聊到最后,在萧戈的提议下,为了避免尸体腐烂毒气散播,二人将这些尸体全部用火烧掉。
等二人回到宁过住宿的酒家,太阳已经升到最高,二人不仅毫无乏意……干脆点了两坛子酒,把酒言欢。
“宁兄既然知晓无间地狱,不知可听过鬼仆术?”
干下一碗酒,萧戈笑着问道。
宁过摇首道:“没听过,其实无间地狱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,完全不了解。只是知道,好像二十年前无间地狱在内域似乎很是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