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老哼道,“你可不要这样,我老人家承受不起。”
木有道,“你前几天不是说要下象棋么?来,我陪你下象棋。”
“真的?你真的愿意陪我下象棋,心甘情愿被我虐,保证不耍赖?”
“真的,我知道你象棋下得比我好,只要你开心就好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老把矮几上的围棋换成了象棋,正如木有道所料,象棋方面,他根本不是甘老的对手,连续三局,都被将军!
甘老心满意足,呵呵笑道,“老道啊,你围棋虽然不错,但象棋真要好好学学。”
话罢,脸色一收,看着满脸气馁的木有道,“有件事我想了很久,觉得还是要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何事。”
甘老道,“我观宁过此子,才虑敏捷,心思慎密,绝不是那木讷易受诱惑之辈,更不像那种心甘情愿任人摆布之人。我担心你那个计划,会有差错啊。”
“是么?”木有道淡然一笑道,“计划不及变化,这世上本就没有百分百完美的计划,要他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好,我倒更放心了。也就不用再考虑另外那几个了……”
语毕,将红卒向前一推,让甘老原本准备跳吃車的算盘落空,轻轻道,“人生为棋,我愿为卒,行动虽缓,可谁曾见我后退一步……甘兄,这局棋你要输了……”
……
筑基场中,宁过已超时整整一倍的时间,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。
这下不仅是那些弟子,就连十位长老,都变得焦急起来。
“到底还要多长时间,我哪里还有事要办,总不可能一直这么等下去吧?”第三长老说。
“再等等,再等等,你看他的脸色已经愈来愈好,相信马上就能成功了……”第八长老安抚。
宁过何止脸色愈来愈好,他的心里简直就是惊涛骇浪。
便在一个小时前,他的根骨第九次扭曲换位,本来已到极限的他,突然感到锁骨中间一点凉意传遍全身,不仅替他减轻痛苦。甚至那些本已扭曲破碎的骨骼,在这股凉意下渐渐重新凝合。
只有宁过自己发现,皮肤上金色的灿霞,划过了几丝不起眼的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