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觅微笑着道,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,就算理智上想明白了,只要祁曜没醒,他就不可能没有心理负担。
“说起来你们一路走得这么艰难,也怪我。日记本,是我拿给曜哥的,因为他是我兄弟,我不想看他被骗。对不起许觅。”
沈则看着他的强颜欢笑,一直梗在心口的事终于吐了出来。
许觅愣了下,“我知道啊,不怪你。”当时可能不明白,后来很容易就想到了。
“我和祁曜之间就是存在问题,没有你也迟早会有后来的事。”
“也许曜哥晚一点知道,结果会不一样。”
沈则说到。
“沈则你别纠结了,已经发生的事没必要再去计较。而且,矛盾早点爆发我觉得是好事,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的。”
许觅目光真诚地看着他,说到。如果再晚一点被揭穿,他可能陷得更深,伤得更重,也更不会回头了。现在已经很好,等祁曜醒来,会更好。
“好,许觅你一直都很清醒,这件事上,希望你也一样。”
沈则把话题扯回现在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原来他不仅仅是为了解释以前的事,也是为了宽慰他,许觅心中一暖,笑容也真切了些。
吃过早餐,许觅和沈则一起回了医院,获得医生许可后,许觅换了隔离服进病房。
祁曜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差别,还是苍白又安静,只有呼吸机和生命体征测试仪屏幕上的数据,显示他还是活着的。
许觅慢慢走过去,在床边站定,呆呆地看着他。这个昨天还能抱着他走得飞快的人,今天就虚弱地躺在病床上。
许觅鼻尖酸涩,忍住泪意,他缓缓蹲下,手搭在床架上,目光凝在他身上,温柔缱绻。
“祁曜……”
看着毫无意识的他,许觅心如针扎。
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缓缓地探过去,轻轻触碰他的,不敢多用一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