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祁爷爷会突然出现。
许觅忙用干毛巾给祁曜擦头发,抵着墙壁,吃力地撑着他的身体。
“爷爷……”
祁曜声音低低的,透着虚弱。
看着他瘦弱的姿态,和无力地垂着的双腿,祁爷爷闭了闭眼,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。
那些人帮忙把祁曜扶出了浴室,许觅则连忙去更衣室取干净的衣服和毯子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许觅只把他上衣换了,再用厚毛毯把他包住。
“喝点热水。”
给他怀里塞了个热水袋,又把保温杯给他。
缓和了些,祁曜看向爷爷,扯出一个笑:“爷爷,您怎么过来了?今天不是生日宴吗?”
祁爷爷肃着脸,眼神沉痛。如果不是好友说漏了嘴,他还被蒙在鼓里。
因为祁斯铭和孟婉茹的遮掩,知道祁曜出车祸的人不多,但是也不是没人知道。他双腿残疾的事,祁焕的那圈酒肉朋友更是都亲眼看了。
走漏风声是迟早的事,祁斯铭本来都打算过段时间,祁曜身体养好点就告诉祁爷爷了。谁知,寿宴出了变故。人家要说,他也堵不住人家的嘴。
“阿曜,你怎么就不和爷爷说呢!都多久的事了。”
来之前,祁爷爷就把事情打听清楚了,对着祁斯铭发了好大一通火,寿宴草草收场。
“爸,我们都是担心您的身体,本来想等阿曜好些了和你说。”
祁斯铭解释,他脸上带着些焦躁。
“没和你说话!”祁爷爷狠狠瞪了他一眼,又看祁曜。
祁曜默了默,“爷爷,我没什么问题,您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