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低着头,沉着地做题,浑然忘我的状态,连祁曜盯着他看了好几分钟都没发现。
不好打扰他,祁曜撂下笔,自己操控着轮椅出了书房。
不久,他留在书房的手机不断振动着,许觅被惊动。
“祁曜,你在哪?你手机响了。”
发现祁曜不在,许觅起身拿着他的手机找他。
这个公寓不如南山别墅大,也还是挺宽敞的,有楼上楼下两层,房间很多。
许觅猜测他去洗手间了。
果然,洗手间的灯亮着,里面还有放水的声音。
他敲敲门,“祁曜,你好了吗?有人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没有回复,许觅又问了一遍。
“祁曜,我进去了?”
试了试,门没有反锁,许觅担心他出事。
看到的场景让他惊愕地睁大了眼,脑子来不及思考就上前去扶他。
祁曜手肘撑着马桶边缘,跌坐在地板上,轮椅向前翻了过去,砸在他腿上,花洒被触开,他浑身都被浇得湿漉漉的,发丝黏在头皮上,脸色惨白。
走过去才发现,那水是凉的,冰凉冰凉的。秋夜本就寒凉,他不知道被浇撒了多久。
愧疚一点点浮上心头,喉间干涩,声音沙哑的:“祁曜,你想上洗手间怎么不喊我?”说着关掉花洒,就把他扶起来。
“阿曜!”
祁爷爷手杖在地上重重点了下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祁曜冷得瑟缩着,这下脸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