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吻童喝水的动作卡了一下。
故寻:“你就这样说也不说一声地跑来相亲,是不是我这次没偶然碰上,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瞒着我,到了后面直接跟我提辞职走人?”
安吻童被他戳破心思,顶着他的目光莫名有些心虚,嘴唇嚅喏了下,还是选择没有出声。
故寻:“你玩儿我呢?”
他的语气不是很好,咬牙切齿的同时还带着几分不分由来的恼怒。
安吻童没好气道:“你破坏我的相亲,我还没跟你说什么——”
“我现在是在问你。”他直接打断。
沉默。
数秒后,安吻童深呼了口气,却感觉心里愈发地堵得慌,她想起了前些日子里独自一个人跟父母摊牌,父母的报怨,以及她的苦苦哀求。
她求,她不想先回去,她想待在一个人的身边,先陪那个人走过一段路。
她藏了私心,还是瞒着那个人,同意了父母安排的相亲。
尽管那个人说,“无论怎么样,你都不准给我去相亲。”
可是只有这样,她才能在他身边待得更久一点啊。
她还想到了许多,哪成想越想越气,最后眼睛都朦胧了,她还是紧紧攥着水杯,硬声怼他:
“你有什么好问的啊?又不关你的事。”
她没敢去看他的眼睛,却听见下一秒,他蓦地笑出了声。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我喜欢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