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什么?!别让我知道是吧?我告诉你江疏浅,你每次过来都给你爸钱的事情,我早几百年就知道了!还他吗演得那么真,就你那破演技!每个月就给家里打那么一点钱,给你爸的倒挺多嚯?!”
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直接把江疏浅的话打断,江疏浅面色僵了僵,看着江宁谷:“她知道了?你告诉她的还是......”
妇女再一次打断她:“他自己告诉我的!你还以为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?他什么东西不是我给的?也就你这个小野种是他带过来的罢了!”
江疏浅深呼了口气,心里反复示意自己冷静,看着江宁谷被吼得下意识一缩的动作,心里那股嫌弃和不忍翻了又翻,讽刺道:
“...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。”
江宁谷被她说的有些难受,却没反驳,低着头从口袋里翻了翻,拿出了烟。
江疏浅看着他熟练地抽着普通牌子的烟,凝眉默了许久,曲妍一的声音又从厨房里传了过来:
“不是你还跟你爸说什么悄悄话呢?!赶紧过来!过来帮忙啊,迄时马上要回来了!”
江疏浅又深深望了一眼江宁谷,高声应了一声,撸着袖子进了厨房。
“叫什么叫?!你当老娘聋吗?”曲妍一站在狭小的厨房里,叉着腰瞪她一眼,指着水槽里的青菜,“洗了!动作赶紧的,我这炒快好了!”
江疏浅面上划过几分厌恶,在原地杵了一阵,才走过去开了水。
没用懦弱的父亲,厌她如粪土的弟弟,还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大姨后妈。
......这日子过得可真他吗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