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博伸手指着她,咬牙道,“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,你敢动我们试试。”
“是吗?”司青话音刚落,忽然到了他的面前。
曲博吓了一跳,刚要往后退,司青就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还没等曲博反应过来,他的手腕就直接被司青给拧断了。
曲博顿时就疼得惨叫一声,脸上疼得都扭曲了起来。
其余两人,虽然什么事都没有,看到看到曲博这样,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纷纷闭上嘴巴,都不敢说话了。
我便对他们说,“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,一条是继续炫耀你们的优越感,不过代价可能会很痛苦,另一条路就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,说不定我们还能放过你们。”
虽然曲博疼得面容扭曲,但嘴还是非常硬,又说,“你什么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威胁我们?”
尽管他非常嘴硬,不过陆文松和孟成峰却明显不想跟他一样吃亏,对视了一眼之后,就冲着我们说,“你想问什么,我们都回答你。”
曲博瞬间就瞪大了眼睛,冲着他们说,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,要对他们低头吗?”
两人虽然脸上有些尴尬,不过还是小声对曲博说,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我们还是少吃点亏比较好。”
曲博瞪了他们一眼,不屑地说,“你们可真是两个软骨头。”
虽然他们两个算是低了头,不过被曲博这么说,还是有些不忿,便嚷嚷道,“你骨头硬,那你倒是去送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