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这话的语气,对青崇观是充满了不屑,我便好奇地问,“他们该不会是哪里得罪你了吧?”
西山君却不屑道,“有谁能看得上他们,当年的青崇观不过就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,要是不蹭着那个人的光,就连天盟都没有他们的份。”
他说完,也没有再继续跟我们说下去,便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陈怀素又有些不放心的样子,跑过来对江挽说,“江姐姐,你没事把?”
江挽摇了摇头,道,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累。”
陈怀素又冲着我说,“你可要好好照顾江姐姐,等我忙完了,我亲自照顾她。”
我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,道,“好吧,那我等着你。”
陈怀素又“哼”了一声,这才转身离开了。
江挽趴在我的肩膀上,缓缓开口道,“他这小小的年纪,却担着那么多事,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我也点了点头,说,“也不知道他那个老爹,到底是个什么人,怎么就舍得把孩子一个人丢在这里。”
江挽又说,“也不知道他的妈妈在哪里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来,还真的从没听见提起过陈怀素的母亲。
这么转念想想,他父亲丢下他不管,他母亲也没有音讯,就剩下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,还得撑着天盟和回龙山庄,的确是有些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