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看他好像有些不太对劲,但也没有多问什么。
饭桌上,我们三个都有些沉默,我看了曲二叔一眼,便问,“曲二叔,曲江流的父母,是死于七年前的火灾吗?”
曲二叔微微一怔,问我,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?”
我便道,“随便问问。”
曲二叔这才说,“算一算,应该就是七年前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,看来古禛所说的火光之灾,应该指的就是这个了。
我又问他,“这场火灾,和村长有什么关系吗?”
曲二叔微微挑眉,反问我,“你怎么会怀疑他?”
我便说,“今天那个古禛,问起了火灾的事情,但村长却不愿意说,我感觉他不太对劲。”
曲二叔摇了摇头,然后才说,“不可能是他的,当初起火的时候,他正和村里的长辈一起开会,难道还会分身术不成。”
可是曲凝却忽然开口说,“但是村长……就是很奇怪啊……”
我赶紧问她,“有哪里奇怪的?”
曲凝朝着曲二叔看了一眼,见他没有看自己,这才说,“村长一直都不许大家提这事,谁提就骂谁,可凶了,这么多年,村子里都没人敢提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