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还是实在不愿意怀疑,这个跟我有过命交情的舍友。
如果连他都有问题,那我也不知道应该会相信谁了。
周琛在房间里面转了两圈,又思忖着说,“这才多久的工夫啊,要是真有人过来,把他的尸体给带走了,那我们应该会听到动静,或者撞个正着啊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我问他。
周琛便一本正经地说,“除非他自己站起来跑了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便道,“先回去再说吧。”
我走到门口,把门给关了起来,但是因为门锁被我踹坏了,也只能虚掩着而已。
吴叔的孩子,在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,他们也没有再生一个孩子。
这么一来,吴婶和吴叔都已经去了,这间屋子也不再有人住了,锁不锁上,也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我们两个人低着头走了回来,白晴也看向了我们。
我便对她解释说,“吴叔的尸体不见了。”
白晴便道,“这可不是我做的。”
她刚才一直在这里,自然不可能是她做的,不过她既然会这么说,就说明她还是很介意我怀疑她的这件事情。
我跟周琛都在旁边坐了下来,我又看了看她,这才说,“现在都已经这样了,你也总该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了。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。”白晴淡淡地说。
我便皱紧了眉头,沉声道,“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,让我怎么相信你。”
白晴没有立马回答我,顿了好一会儿之后,才开口道,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?”我皱眉看着她,多少都有些不解。
白晴又问我,“你没有发现,从你们离开学校开始,就一直有人在跟着你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