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有些震撼,但是转念一想,又感觉不太对。
假如真是这样的话,那距离游戏王恢复全部的能力,那还早着呢,它为什么会对我说出“时间已经不多了”这种话,难不成是故意给我紧迫感吗?
我深吸了一口气,问他,“那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阻止刘承志,把那个东西给救出来吗?”
陈寻却冷着脸说,“它可不是什么善类,它现在已经成了气候,让它得到自由,也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我也怔了怔,照他这么说,不管怎么样,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,那我们干脆就放弃挣扎好了。
大概是见到我有些沮丧,陈寻便拍了拍我的肩膀,安慰我说,“你也不用太泄气,也是有办法的。”
我赶紧问他,“是什么办法?”
陈寻却也没有正面回答我,而是扭过了头去,说,“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,你自然就会知道的。”
我不由撇了撇嘴,他这话说的,基本就等于没说。
虽然今天我有些意兴阑珊,但还是被他拉着练了一个多小时,才有些疲惫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(
我朝着他看了看,又说,“陈老师,你说这个世界上,会不会有人没有身份,没有过去,一切都是空白的,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。”
陈寻想了想,便问我,“你是在说方牧?”
“方牧?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瞬间就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