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问愣住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。
江挽又继续说,“游戏王的存在,本来就超出了我们对于常理的认知,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存在,他所采取的行动一定是有逻辑可寻的。”
我有些不解地问她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得先知道,游戏王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江挽点头说,“那你觉得他大费周章,是想要得到什么?”
我摇了摇头,又说,“我们只是普通的学生,哪有什么能让他得到的,无非就是支配别人的快感而已。”
江挽又问我,“你知道养蛊吗?”
我点了点头,“听说过一点。”
江挽便说,“把不同的蛊虫放在同一个器皿里,让它们自相残杀,能够活到最后的,就是蛊王。”
我隐约觉得她话里有话,就沉声问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现在就好比是蛊虫,而游戏王就是养蛊的人,他让我们自相残杀,就是为了找出最后的蛊王?”
江挽点了点头,又说,“这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,除非能真的找到游戏王,不然的话谁也说不好。”
我又跟江挽说了一会儿,也没讨论出什么来,也就各自先回去了。
但我回了宿舍之后,周琛却神神叨叨地跟我说,“林渐,今天可出了件邪门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了?”他平日里总是大惊小怪的,我也早就习惯了,只是随口问了一句。
但周琛这次确实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,又冲我说,“好像有人看到田航了。”
我微微怔了一下,这才说,“田航已经死了吧,说不定是他们闹着玩的。”
周琛撇着嘴说,“不应当吧,好几个人都说在学校里看到田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