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直接证明了,父亲的行事高深莫测,一般的常人很难理解。
“那,第二点又是什么呢?”
“第二点,乃是我个人的私愿。在太上皇还在位上时,他曾以身后之事进行托孤,并且,还对我许下了‘不负江山不负卿’的庄重承诺。君有情,臣又岂能无义呢?因此,我理应支持今上为帝,反对另立新君。否则,我良心不安!”
原来是这样呀!
父亲也真是的,朝廷对待咱齐家那么算计,你居然连半点都不记恨。
在大事面前,依旧还是那么地讲原则。
不过,话说回来了,也正是因为吃亏的人少,所以忠义之士才会显得如此少见。
倘若,世人个个都风骨如松的话,也就没什么可赞颂和膜拜的了。
小彤闻言露出了受教之色。
但同时,她也追问道:“既然,父亲明确反对另立新君,却为何不公开地说出来呢?”
是呀,为什么不在文章中做出表态呢?
即使是轻描淡写的一笔,也总比让人瞎猜的好呀!
齐誉却是淡淡一笑,道:“有些个话,说得太明白了,不见得就是好事。若不另立新君,就代表着要设法搭救今上,而此节,可就有大玄妙在里面了。”
小彤不解道:“哦?什么玄妙?”
齐誉捋须道:“在解释这个玄妙之前,我得先阐述一下这件事情的大背景,只有这样,你才能听的明白。”
“父亲请说。”
“高丽生擒了今上,只能用于政治上的威胁,此外,就没有其他作用了。倘若,他们杀掉了皇帝,就会引来我华夏的军事报复,碍于这个因果,他们定不会要了我天子的性命。也就是说,李宏裕的生命绝对无虞,咱们用不着过于担心。当然了,他吃些苦头总是免不了的。以上,便是事情的大背景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