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句话,只要刻意地提什么大义为先,那就是牺牲小我来成全大你的耍流氓行为。
大义是要为先,但是,不能建立在牺牲小我的基础上。
牺牲,是我的情分,不牺牲,乃是我的本分,选择权在我手里,岂是你站在制高点上的道德绑架?
那样的大义,要他何用?
在这件事情上,齐誉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戚景的一边,这和私交与否没有任何关系。
他笃定地认为,一个连忠奸正邪都不愿意分清的庙堂,还有什么脸面来提倡大义?
该醒醒了!
当然了,他也会善意地提醒戚景,千万莫行什么自立为王之举。
华夏乃是一个大集体,绝不能搞得四分五裂,否则,就会成为历史的罪人。秉承着这个理念,他分别修书给殷俊和戚景,郑重阐述了自己的观点。
至于解决方案,他倒是真想到了一招。
什么方法?
简言之就四个字:假戏真做!
你不是想拿高丽来做文章吗,何不一不做二不休,真和他们打上一架?
“齐大人,这样做恐怕有些不妥吧?”得知情由后的庾海先是一惊,然后连连摇头表示了反对。
齐誉却是神秘一笑,反问他道:“庾大人觉得,有何不妥?”
庾海一边分析一边说道:“当下,北征军长途跋涉,正人困马乏,而所携带的军备,也消耗地差不多了。如此情况下,应该立即休养生息以为元气恢复,若是悍然地穷兵黩武,怕是赚不到任何便宜。”